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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见曼联国王!
为什么他真的离开了利兹联?
他后悔那记著名的飞脚吗?
竖起衣领有何意义?
贝克汉姆还是
罗纳尔多?……
他一一回答你的问题。
马赛市区一片抢眼的白色景像与地中海蔚蓝的天空形成鲜明的对比。在市中心,成千上万人涌上街头庆祝法国国庆巴士底日,空气中弥漫着烟花的硫磺味和大海的咸味。
马赛欠了大海很多很多,就象曼联的球迷欠了坎通纳(Eric Daniel Pierre Cantona)很多一样。他要求FourFourTwo来他的家乡采访。沿着坎通纳父亲被流放到西班牙的道路,我们从巴塞罗那开车300英里,经过坎通纳的前东家蒙彼利埃(Montpellier)和尼姆(Nimes),周车劳顿之后终于抵达目的地。
根据指引,我们到了一家肮脏的酒店,附近社区的穿着马赛(Olympique Marseille)球衣孩子们向街上投掷爆竹,令途人受惊。坎通纳一家致力将FIFA沙滩
足球世界杯带到马赛,而
比赛在两天内就要开始了。广告板上写着比赛将在这座城市进行。穿着运动服的阿根廷和日本球员在街上适应环境,轻盈地躲避着电车,一副轻松享受的样子,虽然我们没有认出有出名的球员。
坎通纳穿着一件法国T恤,下巴长着浓密的胡子。他比人们想象中更高更强壮,长着令人敬畏的眼眉,乌黑的眼睛深不可测,令旁人对他刮目相看。我们稍带伤感地告诉他前曼联的球衣管理员戴维斯(Norman Davies)的死讯。戴维斯曾在1995年坎通纳那记声名狼藉的功夫式飞脚后,将他护送到球员通道。一周前,许多坎通纳的前队友参加了戴维斯的葬礼。听到这则噩耗,坎通纳一脸愕然。
我们被告之只有10分钟时间和坎通纳作访问,不足之前所承诺时间的三分之一。作为法国沙滩足球队的领队,坎通纳非常繁忙。但10分钟肯定是不够的,因此我们有点不高兴。幸好,坎通纳表示次日早上九点钟在酒店再接受我们的采访。
次日早上,坎通纳没有迟到,他行色勿勿但一脸轻松,虽然有些问题引起他的一点紧张。他停留了超过一个小时,他时而微笑,时而大笑,时而皱眉思考。坎通纳是个英雄,是你想认识的英雄。
你在马赛成长的日子中,什么是最难忘的?那时你是个快乐的孩子还是总是愁眉深锁呢?
我是个快乐的小孩,我和家人关系紧密,得到最好的教育。我们是工薪阶层,但满足于我们的生活。我们彬彬有礼,经常讲“请”和“谢谢”。我们也受到人们的尊敬,平时我们喜欢唱歌,日子过得很甜蜜。我们是地中海移民。我父亲来自意大利,母亲来自巴塞罗拿,我在10岁时长得很像我爷爷。他在西班牙内战期间来到法国,在佛朗哥(Franco)统治的15年间,他不被允许回国。
当结束在曼联的日子后,我到巴塞罗拿住了三年,以释放儿时的回忆,我喜欢这里。(FourFourTwo:你读过George Orwell写的《向加泰罗尼亚》致敬吗?)没有,我想看看,你可以给我吗?现在我在马赛居住,这是座足球城市,马赛(另一家坎通纳的前俱乐部)在这里就象宗教。这是个大都会,充满激情和城市,人们为足球而生。